牟斌横臂拦住，说：“师太，佛家讲究的是扫地不伤蝼蚁命，爱惜飞蛾纱照灯，您身为佛门弟子，岂能杀生害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道越质问：“是不是你派这小畜生来做卧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该死！”挺剑就刺。

        牟斌双掌合十，夹住了剑身，说一声“师太你的戾气太重了。”双掌一用力，真气所至，剑身断为数截，嘡嘡落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道越手上只剩剑柄了，更为恼火，将其随手一扔，叫道：“好你个牟斌，竟敢损我爱剑，我和你拼了。”抬掌就打，给牟斌当胸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得牟斌飞出老远，轰隆声中，撞塌了一面墙，击起烟尘阵阵，他从砖头堆里爬起，呕出一口血，看来伤得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头羊父子和孙猴子跑过来，关切的问：“牟大人，你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刚要说话，又呕出一口血，身子晃荡着要倒，大头羊父子忙一边一个将他扶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道越冷着脸，说：“牟斌，刚才为何不躲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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