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衣老怪上当了,就在他抓住牟斌前襟的同时,牟斌铁拳击出,给他当胸轰上,打得麻衣老怪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,凌空喷出一大口鲜血,重重的摔在数丈之外。
牛高立着方便大铲,牟斌冲过去,一抓铲柄,夺了过来,向麻衣老怪扑去,高举大铲,叫道:“我砸死你!”
“呼!”大铲挂着风声,疾砸而下,麻衣老怪慌忙就地一滚,“嘭”大铲砸在路面上,开了个大坑。
麻衣老怪以手支地,腾身而起,牟斌又横扫一铲,麻衣老怪见对方的大铲沉重,自己的哭丧棒是轻兵器,不敢去格挡,只能避让。
他身负重伤,无力再战,躲闪间,双脚一点地,飞身上了房,拔腿就跑。
牟斌把大铲往地上一立,叫道:“老贼,若再来生事,我要你狗命!”他把大铲还给牛高。
道越说:“牟斌,想不到你的内力竟如此深厚,连麻衣老怪所封的穴道也能冲开。”
她不知牟斌会铁布衫,麻衣老怪根本就没封住牟斌的穴道。其实即便穴道被封,牟斌也能冲开。
他不愿多解释,随口应承了一声,“嗯。”又冲众人拱手道:“大家受惊了。”
蓝山说:“贤侄,我瞅你的武功,可比沧州擂时精进了许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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