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姑娘白了牟斌一眼,说:“你算干吗的呀,走你的道儿得了,管什么闲事。”
牟斌没穿官服,着的是便衣,所以那姑娘不知他是东厂的人。
“我这可不是管闲事,姑娘你来看,这是什么?”掏出腰牌,给她一亮。
那姑娘见之更为不悦,说:“闹了归齐,你是朝廷的走狗,你滚开吧!”一脚踹在牟斌小腹上,牟斌挺肚一迎,把她顶得立足不稳,摔了个屁股蹲儿。
她吃了亏,这可不干了,爬起身,气呼呼的说:“你敢欺负我,我打死你。”扑上来,抬掌就打。
牟斌叼她腕子,那姑娘变招又是一掌,牟斌招架间,发现她身手了得,可不是个寻常女子。
眨眼间,二人拆了三五招,那姑娘见单手哪以取胜,便扔了何首乌,全力应战。
那老者忙将何首乌拾起,紧紧的抱在怀里,忐忑的站在一旁给牟斌关敌料阵,生怕牟斌战败,何首乌得而复失,有心跑回铺子将其藏起,又觉着自己先跑了不合适,这东厂的大官若挑起理来计较上,他可要倒霉,所以就没敢动地方。
那姑娘的掌法出众,腿功也好,本领虽强,但强不过牟斌,二十余合过后,牟斌说:“姑娘,到此为止吧,再要撒野,本官可不客气了。”
那姑娘叫一声“你不客气又能咋地?”加紧进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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