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姑娘说:“我数三声,你要是再不跪地求饶,我可把你挂树上了。”
“甭数了,你挂吧,我看你怎么挂。”
“好,这可是你说的,我带你找树去。”拉着丝,要把牟斌拽走,牟斌的双脚像是长在地上一般,纹丝不动。
她没拽动,就把另一只手也用上了,像拔河般,身子后仰,用力往回拽,说:“我就不信拽不动你。”
牟斌忽的上前两步,那姑娘“哎呀”一声,仰面倒地,摔得生疼。
牟斌故意气她,仰天哈哈大笑,说:“有趣有趣真有趣,姑娘,要是没摔够,你就接着拽。”
那姑娘被气得都要哭了,指着牟斌说:“你等着,我跟你没完。”出丝的袖口再放出一段丝,使缚住牟斌的丝变得松弛,她往回一收,蚕丝尽入袖中,这一连串的动作只发生在顷刻间。
那药铺的掌柜都没瞅清楚是怎么回事,姑娘已飞身而去,他慌忙叫道:“姑娘,你的银子,我还你银子。”见她没影了,叹一声,“哎”,无奈的摇了摇头,又抱着何首乌给牟斌作揖,千恩万谢。
牟斌说:“老丈甭客气,身为公差,保护百姓是应尽职责,用不着谢。为防那丫头再打这何首乌的主意,你还是尽快将其脱手吧。”
他出了京城,策马奔驰,没跑出多远,忽听有人叫道:“狗腿子,你给我站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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