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珍珠仰脸瞟了他一眼,说:“你干吗呀?”
那捕头硬生生的说:“老子叫你站起来。”
“掌柜的,你这怎么还有疯狗啊,汪汪乱吠,烦死人了,快把他赶出去。”
“呀臭丫头,你还敢口出不逊。”说着从背后拽出铁尺,照着丁珍珠搂头盖脸打了下来。
丁珍珠一掌拍出,给捕头当胸打上,他飞了出去,撞翻桌椅摔在地上,疼得直哎呦,咬着牙冲手下人叫道:“带你们来吃屎的?还不快上。”
衙役们纷纷举起水火棍,刚要上前动手,牟斌沉着脸,说:“等等。”又对那捕头说:“差大哥,你们要干吗呀?”
捕头爬起身,叫道:“老子干吗要你管,你们是一伙儿的吧,来呀,把他们一起拿下。”
牟斌掏出腰牌,往桌上一拍,说:“看看这个再动手。”
捕头见他带着牌子就没敢妄动,忙走过来观瞧,往牌上一看,登时就没电了,躬着身子,诚惶诚恐的说:“哎呀,原来是东厂的牟大人,小的有眼无珠,冲撞大人了,还请大人恕罪。”
牟斌端起茶杯,喝了口水,将杯缓缓放下,扭头用眼角的余光横了他一眼,将目光移开,沉着脸说:“你们因何要为难这位姑娘?”
“大人有所不知,最近有个女淫贼在俺们霸州为祸,先奸后杀,时至今日,已有七个青年命丧她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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