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珍珠没好气的说:“这有你什么事啊,你充什么好人?他要是冤枉了你,你能乐意吗?”
牟斌说:“他上了岁数难免糊涂,有什么火儿你就冲我发,别再为难他了。”
“我冲你发的着吗?讨厌。”
一夜无话,到了次日上午,牟斌去牲口棚牵马,见坐骑无精打采的趴在地上,拉都拉不起来,寻思着:“昨儿个也没累着它呀,即便累到了,休息这一夜,体力也该恢复了,他咋成这样了?”
正纳闷着呢,丁珍珠笑呵呵的走过来,说:“牟斌,你的马儿是不是病了?”
“好像病了,该不会是你搞的鬼吧?”
“我没搞鬼啊,只是给它喂了些巴豆而已,想让它清清肠胃。”
牟斌瞪了她一眼,走过去往坐骑屁股下面一看,这屎可没少拉,怪不得都爬不起来了。
“你这丫头,有什么不满冲我来,干吗祸害我的马儿,它招你惹你了?”
“我要送你去济南,你非要骑马,我让你骑不成,马儿马儿,你可别怪我,这都是牟斌把你害了。”
“小姐,你真是太跋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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