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斌说：“你看仔细了。”以慢动作打了趟拳，问杨志坚能记住几招？

        杨志坚回忆着说：“一招，两……就能记住一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苦笑，暗想：“这小子脑袋瓜不灵，比丸子差远了。”说：“我再打一遍。”这回动作放得更慢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志坚全神贯注的盯着，使劲往脑子里记，记住了第二招，却忘了第一招怎么使，惭愧的说：“牟大人，我是不是太笨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笨，我还不如你呢，慢慢来，只要你肯用功，不愁学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志坚竟信以为真，暗想：“闹了归齐，牟大人比我还笨呢，只要我努力，就一定能把武功练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晚上，杨志坚又来小校场跟牟斌练功，牟斌见他有点心不在焉，说：“有心事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和我说说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志坚嗫嚅道：“我觉着……觉着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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