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斌说：“住手，不要伤害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追风一怔，说：“他俩想你死，你为何还护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黑白无常是武安侯一案重要的人证，牟斌不能让他们死，但没必要和追风多说，只道：“他们现在还不能死，你快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追风说了声“黑白无常，便宜你们了。”飞身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黑亮说：“牟斌，把我们哥儿俩的穴道解开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黑爷，白爷，二位还是在这躺着吧，到了明天，穴道自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冷风寒，你要冻死我们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……”牟斌笑道，“嫌冷啊，这才哪到哪？”去井里提回一桶凉水，给黑白无常浇上，这二人成了落汤鸡，寒冬腊月，北地滴水成冰，他俩穿上了冰衣，冻得颤声大骂。

        牟斌封住他们的哑穴，回屋睡觉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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