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行尸没穿衣服光着腚,遍体都是疙瘩,好似一个大癞蛤蟆,看上去既恶心又恐怖。
牟斌一怔,感觉这个对手有点邪门,他这一身疙瘩是怎么弄的?想不明白。
那行尸暴叫声中,扑了过来,牟斌挺刀前刺,正中心口,令他意外的是,锐利的刀尖竟然没刺进去,原来这行尸浸泡过特殊的药水,身上的疙瘩刀枪不入。
牟斌掌中这口绣春刀,虽说钢口不错,但不是削铁如泥的宝家伙,刺不伤他。
就在牟斌一愣神的工夫,那行尸双手抓住刀身,往回一夺,牟斌没他劲儿大,绣春刀被夺了过去。
那行尸往后一抛,把绣春刀扔出老远,挥拳向牟斌面门砸来,牟斌躲闪间,从地上操起一把板斧,绕到对方背后,叫了声“你给我在这吧。”手起斧落,劈在那行尸后脑上,以为能解决战斗,不料这一斧子也没好使,只把那行尸打了一个踉跄,连倒都没倒。
牟斌心想:“就是练了铁布衫也经不住我那一斧子,这家伙也太抗揍了。”
那行尸转过身来,就往牟斌身上扑,这要是被他扑上,牟斌就废了。
只见牟斌身形滴溜又一转,再次绕到他身后,还砍后脑,这家伙的脑壳老硬了,砍起来砰砰响,就牟斌这一斧子,势如开山,足有千斤之力,即便是坚硬的花岗岩也能开出一道口子,但砍在那行尸头上,只能留下一条白痕。
这行尸好似打不死的怪兽,任凭牟斌刀砍斧剁,毫不在乎。牟斌心想:“怪不得老魔头把他安排在第二关,就这一个比刚才那几十号都难缠。”
牟斌寻思着砍不动后脑就往裆里试试,不到万不得已的生死关头,牟斌不愿攻击敌人的下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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