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西雁一想也是这个道理,如果不帮王直入宫,背不住他还会寻短见,太监虽是无根之人,但好歹还有条命在,总比死了要好,想及此,便不再阻挠。
论京城客栈之高档豪华,莫过于悦来客栈,它堪称是明朝成化年间的第一客栈,总店设在京城,南七北六十三省,以及关外都有分店。
入京之后,向荣华带着山西雁和王直住进了悦来客栈,住的是价格不菲的豪华套房。
山西雁觉得档次太高了,说:“向大人,干嘛住这么好的客栈,这也太浪费银子了。”
向荣华一笑,说:“没事儿,回去能报销。”
山西雁不悦的说:“你们这些当官的,花的都是老百姓的民脂民膏,岂能如此肆意挥霍,简直太不应该了。”
向荣华和山西雁找不到共同语言,是话不投机半句多,但向荣华这个人极为圆滑世故,年纪虽青,在为人处世方面却老道的很,是个年轻的“老油条”。
他对山西雁心存不满,脸上却丝毫没带出来,还是笑呵呵的。
到了晚上,初更时分,向荣华来到一家妓院,进了包厢,点了桌上等的酒席,龟公问他要不要找几个姑娘伺候,他说:“先不急,我约了怀五爷,他一会儿就到,等他来了再说。”
那位怀五爷姗姗来迟,让向荣华足足等了半个多时辰,此人身材不高,矮粗胖,像口大肚子水缸,长得其貌不扬,满脸大麻子,腿脚还不好,小儿麻痹后遗症,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。
向荣华见他到了,忙起身拱手笑道:“五爷,多日不见,一向可好,小弟有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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