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荣华心想：“石坚真是只老狐狸，让郭槐出面，即便事情败露了，也没他什么事。”说道：“人家一逼迫，你就软了，真是个软骨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北狼道：“谁是软骨头啊，你知道个屁，如果他们只是折磨我，老子一点都不怕，大不了就是个死呗，那能咋地，但他们太卑鄙了，以我弟弟作为威胁，我不得不就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荣华道：“他们抓了你弟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西北狼道：“抓没抓我不知道，反正那姓郭的说了，如果我不答应，就杀我弟弟全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荣华道：“如果我们能保你弟弟周全，你愿不愿意翻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西北狼想了想，说：“即便你们保得了我弟弟一时，也难保一世，如果我翻供，姓郭的绝不会放过我弟弟，我不能翻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荣华道：“他们能杀你弟弟全家，难道我们就做不出吗？西北狼，我劝你还是识相点，否则你弟弟一定会死在你前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北狼把眼一瞪，叫道：“你唬老子啊，你们都不知道我弟弟是谁，还想杀他，真是可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荣华道：“你以为我们查不出吗？如果你一意孤行，不肯合作，在你秋后问斩之前，我一定会叫你见到你弟弟的人头，不信咱就试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北狼没词了，沉默良久，说：“我要见牟斌，我就信得过他，你说什么都不好使，只要他答应保护我弟弟一家周全，我就翻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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