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荣华绰号笑面佛，平日里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，虽然此刻气氛紧张，但他还是笑呵呵的，说道：“石总捕头，今天你要带走牟斌，不仅饺子不答应，本官也不能答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坚冷眼瞅着向荣华，道：“向大人，你可想清楚了，倘若你包庇牟斌，可没你的好果子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荣华道：“牟斌是锦衣卫，即便犯了法，也轮不到你们刑部过问，此案本官自会调查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坚道：“向大人，别以为老夫不知道，牟斌已经辞职了，他现在已经不是锦衣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……”向荣华冷笑道，“石总捕头，你是只知其一，不知其二。没错，牟斌是辞去了百户的职务，但本官又重新录用了他，现在他是我向荣华的侍卫，所以他的案子就不劳你们刑部费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坚道：“向大人，你该不会是在蒙骗老夫吧，口说无凭，你拿出牟斌的录用文书来，倘若他果真是你的侍卫，老夫立马走人，这案子我们刑部不管了，但如果你拿不出文书，老夫就要把牟斌带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荣华的确是在蒙骗石坚，他哪里拿得出文书，冷笑道：“哼……要文书呀，我有，但不能给你看，你想看牟斌的录用文书，还不够资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坚瞪着向荣华，道：“没有文书，老夫就要拿人，来啊，将牟斌拿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郭槐带人刚要往上冲，向荣华叫道：“我看你们谁敢动牟斌！石总捕头，如果你要硬来，本官可不客气了，我手下有百十号弟兄，要是动起手来，你们这几个人恐怕离不开登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槐看着石坚，没敢妄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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