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依又想到，当日在大同杯莫停酒家，她为救牟斌，中了黑蜈蚣的迷烟，黑蜈蚣要睡她，厉海不让，竟然和黑蜈蚣翻脸，这让牟斌非常诧异，牟斌问厉海缘由，厉海说是不想招惹石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个理由并不充分，很牵强，因为即便他们杀了石依，石坚也无从得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牟斌提及此事，觉着其中大有蹊跷，石依也觉着纳闷，却没深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石依还想到一件事，那就是风振海对她刀下留情，风振海的理由是石坚对自己有恩，不想恩将仇报。

        石坚对谁有恩，和谁有仇，都当故事讲给女儿听，让她心中有数，但石依从没听父亲提起过对风振海有恩之事，如果父亲果真对风振海有恩，他没理由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是风振海在撒谎？父亲根本就无恩于他。那么风振海为何要扯谎？为何对她刀下留情？理由只有一个，那就是父亲和风振海是同伙，父亲就是那头戴空心草帽的老者，所以风振海才对她手下留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石依想及此，一个脑袋两个大，整个人都蒙圈了，不能接受这个现实，希望是自己想跑偏了，但种种迹象表明，她的猜测是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石依怔怔的瞅着父亲，眼泪哗哗的。就在这时，向荣华“哎呦”一声，被打翻在地，刚要起身，几个公差一拥而上，用刀口顶住了他的要害，七嘴八舌叫道：“别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向荣华往地上一躺，不敢妄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牟斌道：“石总捕头，不要伤害大象，我跟你们走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槐掏出手铐，走过去，就要铐牟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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