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荣华回到办事房,失落的靠坐在椅子上长吁短叹,心情久久不能平静,何以解忧,唯有美酒,他要借酒浇愁,大醉一场,自己单喝没意思,想叫上莫再穷,就去了他的办事房。
莫再穷生向荣华的气,见他来了,把脸一转,全当没看见。
向荣华说:“饺子,走,喝酒去。”
莫再穷没好气的说:“不去,没工夫。”
向荣华听他语气里带着火药味,说:“饺子,是不是我刚才把话说重了,你生我的气了?”
莫再穷耷拉着脸,不说话。
向荣华说:“我刚才要不那么说,刘庆能饶过你吗,你也不好好想想。”
莫再穷怒道:“刘庆算个鸟,他能把我咋地,要是逼急了老子,我打他个满地找牙,大不了这差事不干了,又能咋地。”
向荣华说:“呵,瞧把你能耐的,你当真不想干了?”
莫再穷说:“这碗饭吃起来太噎人,不吃也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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