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子说：“去吧，她房门没锁，奴家就不陪着了，我怕这东西。”说着一指旺财。

        牟斌他们过去了，把如梦盖过的被子，拿给旺财嗅，而后带它出去搜寻，屋外全无如梦的气味，旺财一声都不叫。

        牟斌等人又去了另几家有名妓失踪的青楼，结果依然毫无所获。

        吃过晚饭之后，众人出了食堂，牟斌见苏桃不回客房往外去，说：“苏姑娘，你这是要出去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桃在远处回身说：“我出去买点水果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一笑，说：“去吧，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苏桃转身走后，牟斌说：“大雁。”一指苏桃，山西雁会意，跟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纨说：“师父，你怎么老信不过苏姑娘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你哪那么多废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徒俩回到客房，周纨坐在桌旁喝茶水消食，牟斌掏出个小瓷瓶，放在桌上，说：“这里有颗大还丹，你收着，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纨一笑，把小瓷瓶揣入怀中，说：“师父，你对我真好。”喝了口茶，忽的想起了什么，说：“咦？你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怎么没出去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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