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西雁说：“木头，杀一盘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在屋中下棋，房门敞着，牟斌时不时往院中望上一眼，监督周纨练功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桃在房里对着西瓜纠结着，事到临头，又犹豫上了，思来想去好半天，觉着不能再拖下去，于是从怀中取出了那瓶毒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纨也爱玩象棋，棋艺还不错，见师父和山西雁下上了，很是技痒，练了没多久，就凑了过去，笑呵呵的说：“师父，我歇会儿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这才刚练上就要歇，不许歇，快去接着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纨哀求道：“师父，我就歇一小会儿还不行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横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这就是默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纨见山西雁把棋走臭了，说：“雁侠，你别跳马呀，上车，这大车一过去，我师父就废了。”往棋盘上指指点点，一个劲儿的支招。

        山西雁不乐意了，瞪他一眼，说：“你下还是我下？瞎点呼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观棋不语真君子，丸子你别瞎点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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