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斌熟读律例,知道有这条法规,但出于好生之德,不想让秦禄杀了她,说:“你还是放她一条生路吧。”
山西雁怒冲冲的叫道:“这种淫妇不杀,留着作甚,拔出大环刀,递给秦禄说:“拿着!”
牟斌叹了一声,把头转开。
秦禄接刀在手,咬着牙,冲潘玲玲啮齿道:“贱人,我宰了你!”
潘玲玲吓得都大小便失禁了,惊恐的说:“不要,别杀我!”
秦喜扑过来,跪在二哥的面前,哀求道:“二哥,都是我不好,你别杀她。”
秦禄一脚把四弟蹬开,俯身抓着潘玲玲的发髻,把刀刃架在她颈里,用力一剌,摘下了潘玲玲的脑袋。
秦喜惨呼一声“玲玲”,嚎啕大哭。
山西雁指着他,对秦禄说:“这畜生也宰了得了。”
秦禄把刀一举,作势要砍,吓得秦喜目瞪口呆,以为自己要没命,不料秦禄竟发下了刀,咬着牙顿足道:“哎,这畜生毕竟是我四弟,我下不去这个狠手,就饶了他这条狗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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