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瑞杰道：“这还用你说，她们敢动咱周家的人，那就是找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到东厂后，周瑞杰派人连夜秘密调查全城所有的客栈，但毫无所获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次日上午，他找来一众画工，根据牟斌和周纨的描述，绘制丁芙蓉师徒的画像，这其中不包括苏桃，因为她当时不在场，牟斌和周纨还不知道她也是丁芙蓉的弟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在厅中忙活着，守门的侍卫秦禄进来禀报道：“牟大人，昨天给你送点心的那位姑娘又来了，想求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把她请去会客厅，我一会儿就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纨说：“师父，那丫头怎么又来了，是不是又要给你送点心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即便送来点心，我也不敢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纨说：“你不吃我吃，昨儿个那点心就没毛病，你疑神疑鬼，不让我吃，结果都便宜了那条大黄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待画工将手头上这副画像完成，这才起身往外走，周纨跟了过来，牟斌说：“你跟着干嘛，快回去画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纨说：“我想知道她找你干嘛，就让我一起过去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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