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荣华看罢，气得直拍桌子，心说：“万通呀万通，你真是个老糊涂，怎么能把牟斌放出来呢？我绞尽脑汁，好不容易想出条妙计，把他送进去了，你可倒好，没关上几天就给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倘若牟斌破了这桩案子，定要返回头来再查谭寅。不行，我不能让犬王明带着锦犬去帮他，想个什么法子除掉犬王明和那群狗东西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向荣华把两条小臂搭在扶手上，靠着椅背，仰着头，闭目沉思，

        寻思着：“在食物里下毒，毒死那群狗东西行不行？不行，如此一来，动机过于明显，牟斌可不笨，锦犬在这个当口被毒死了，而我又和谭寅有利益瓜葛，牟斌一定会怀疑是我搞的鬼，不能这么办，一定要做的不着痕迹，让他怀疑不到我头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向荣华琢磨着要给牟斌使坏的时候，牟斌独自来到了国色天香楼，老鸨子上前招呼道：“牟大人，又来查案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不为办案，我想找你了解点情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鸨子说：“那坐下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在旁边的闲桌落座，老鸨子招呼龟公上茶，而后问道：“牟大人，你要了解什么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是不是有位叫苏桃的姑娘来找过如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鸨子说：“是啊，你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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