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斌说：“你们这儿的其他人，有没有了解苏桃底细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鸨子说：“当年那些人基本都不在了，如今只剩下我和老五，我把他叫过来问问。”回身冲一个龟公喊道：“老五，你过来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那龟公过来，老鸨子把事情问了，他直摇头，什么都不知道，老鸨子扬手道：“干活儿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谁把她卖给你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鸨子说：“张老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这厮在哪儿呢？还能找到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鸨子说：“死好几年了，要找他只能去乱葬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心想：“白来一趟，什么收获都没有，苏桃说她家住在深山老林里，长白山那么大，上哪儿找去，根本无法核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吃晚饭的时候，牟斌、山西雁，还有周纨和苏桃，这四人同桌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纨献殷勤，夹了一筷子油炸虾仁，往苏桃碗里送，含笑说：“苏姑娘，你多吃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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