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瑞杰见他面色不正，也没给侄子好脸，不悦的问道：“你这是咋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纨赌气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牛头马面也跟进来了，马当先说：“这是被山西雁给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瑞杰一怔，问侄子道：“你遇上山西雁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纨还是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瑞杰脸色一沉，呵斥道：“哑巴啦？我问你话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纨耷拉着脸，说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瑞杰说：“他怎么气着你啦？是不是你调戏妇女，被他撞见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纨就好这一口，总干这种事，周瑞杰是了解的，所以一下就猜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纨不敢承认，说：“三叔，你想哪儿去了？自从你上次揍过我，我就再也不敢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瑞杰说：“不敢最好，倘若你老毛病又犯了，我可不饶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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