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瑞杰又点指他道:“你也是猪。”又指着周纨道:“你小子能主动去查这桩案子?我怎么这么不信呢,你是不是昨晚没回家,在国色天香楼宿柳眠花?”
周纨委屈的说:“我没有,我去国色天香楼顶多是听听小曲儿,从不做越轨之事,人家还是黄花大小伙子呢,你怎么能往哪儿想呢。”
牛头马面一听这话,皆噗嗤笑了。
周纨瞪了他们一眼,说:“笑个屁笑。”
周瑞杰指着侄子说:“你这臭小子,十句话里,能有半句是真的就不错了,还什么黄花大小伙子,狗屁,你玩过的女人恐怕一辆车都不够坐。”
周纨说:“没那么夸张,我总共也没玩过几个女人。”
周瑞杰道:“说漏嘴了吧,你不是黄花大小伙子吗?都睡过女人了,还算个屁黄花大小伙子。”
周纨说:“我不是还没娶妻纳妾吗?这就算黄花大小伙子。”
周瑞杰说:“简直是混账逻辑,岂有此理。”指着门口说:“去去去,滚出去!”
周纨苦着脸说:“三叔,人家受了委屈,想找你诉苦,你咋这样呢,让人寒心。”
周瑞杰说:“我很了解山西雁,他这人是讲道理的,绝不会平白无故欺负你。就你这臭小子,我还不了解你?整日里游手好闲,为非作歹。今天这事儿,我都不用问也猜的出,定是你又不干好事,被山西雁撞见了,让人家修理了一番,是也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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