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了个饭馆，要了几个菜，坐在那里等着，一直到晚上十点多钟，人家要打烊了，他觉着时候差不多了，又点了四斤酱牛肉，二斤水煮花生，二斤毛豆，还有两坛子上好的女儿红，拎着食盒和美酒，出了饭馆，来到南镇抚司外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身上房，找到监牢大院，用熏香梦汗药把值班室里的牢子们都放倒了，挨个囚室找牟斌，低声问道：“木头，你在哪儿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还没睡，听到山西雁的呼唤，抓着铁栅栏，说：“大雁，我在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山西雁撬开挂锁，进了囚室，提鼻子一闻，里面臭烘烘的，在月光的照耀下，只见牟斌一身囚服，看上去十分的落魄，说：“木头，你受苦了，我拿了点东西来看你，咱哥儿俩喝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把食盒和酒坛子放下，和牟斌席地对坐，牟斌问道：“见着武安侯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山西雁说：“见着了，武安侯挺帮忙的，但狗皇帝不肯赦免你，武安侯说太后能帮上忙，但她不在京，到杭州灵隐寺祈福去了，你还得再忍耐几天才能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“嗯”一声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吃喝起来，山西雁灌了一碗酒，惆怅的问道：“木头，你说青楼女子能娶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一笑，说：“你怎么想起问这个来了，是不是看上了哪个青楼女子，要娶人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山西雁点头道：“你真是聪明，什么事儿都瞒不过你，不错，我是看上了一个青楼女子，她叫如梦，是京城国色天香楼的头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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