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通说：“破不了哪能行，要是他们不给老子长脸，我就叫你三叔扒了他们这身皮，让他们都回家抱孩子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龙说：“那几个蠢货能力有限，你就是逼死他们，他们也破不了这桩案子，我看莫不如让牟斌来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通说：“这哪能行，要是把牟斌放出来，他又要闹翻天，倘若谭寅倒了霉，老子也好不了，不行，好不容易把牟斌关起来，绝不能轻易放了，放虎归山，必要伤人，你小子看着挺精明，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龙一笑，道：“孩儿岂会不明白这个道理，我可没说要放牟斌，即便他破了这桩案子，还是要治罪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通说：“你当牟斌傻呀，你这么玩，他能答应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万龙说：“不答应就定他个死罪，倘若破了这桩案子，就给他来个死罪可免，但活罪难饶，关押上几年，他也无话可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通想了想，笑道：“这个主意不错，你小子的智谋都要赶上老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龙来到南镇抚司，牟斌正吃午饭呢，发霉的窝头就着凉水，见万龙来了，瞅了他一眼，也没搭话，更不见礼，闷头继续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万龙被此间臭烘烘的空气熏得直恶心，捂着鼻子呵斥牢头说：“你们就给犯人吃这种东西呀，这哪是人吃的？连猪都不吃，你们真是太不像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牢头说：“大人息怒，伙食不归小的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龙说：“牟斌，窝头不要吃了，本官带你吃点好的去。”吩咐牢头把囚门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牟斌一笑，说：“万同知，你这是何意？莫非不治我的罪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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