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瑞杰气哼哼的说：“动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牛高和周纨的关系不错，下不去手，犹豫着把鞭子递给马当先，说：“马师兄，要不你来吧。”马当先没接，他也不愿动手，说：“还是你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纨说：“马师伯，你打吧，牛师叔劲儿太大，要是搂不住，就能把我打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当先一听这话，没法再推辞了，说：“那好，我来吧。”刚要去接鞭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瑞杰叫道：“不用你，就让牛师弟打，给我把劲儿使足了，往死里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当先不敢抗命，对牛高说：“还是你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高面现难色，瞅着周纨说：“小侯爷，我可得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纨来气了，虎着脸说：“没事，你打吧，把劲儿都用上，打死了我，三叔就称心如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高还是迟疑着不肯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瑞杰叫道：“磨蹭什么呢，快打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牛高不敢再迟疑，只得动手，一鞭子抽在周纨身上，没怎么使劲儿，连道鞭痕都不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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