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纨说：“三叔，你问都不问，怎知人家愿不愿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瑞杰说：“我可没脸问，你自己问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纨赔笑道：“牟大人，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，你肯定也听明白了，其实今儿个请你过来，是我的主意，我想拜你为师，不知牟大人肯否收下我这不成器的弟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一笑，说：“咱俩年龄相差无几，我才疏学浅，不配做你师父，不能误人子弟，还是让侯爷给你另请高明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瑞杰说：“牟兄，你过谦了，以你的才能教他绰绰有余。传授武艺倒在其次，我主要是想让他跟着你学做人，将来成为一个对朝廷有用的栋梁之才，你若肯收下他，本侯感激不尽，倘若为难呢，也不要紧，全当这事儿我们没提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真是为难，如果不是周瑞杰帮忙，他还在监牢里蹲大狱呢，正所谓受人点水恩，当以涌泉报，他是知恩图报之人，欠下周瑞杰这么大一份人情，如今周瑞杰求到他头上了，如果不答应，说不过去，但要是答应下来，心里又不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瑞杰见他良久不语，看出他为难了，干干一笑，道：“牟兄，全当我们刚才什么都没说，咱们喝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纨挺失望，本以为这事儿没戏了，不料牟斌却说：“侯爷，既然你如此瞧得起我，给我脸，我得接着，我可以收下令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纨大喜，笑道：“牟大人，你答应收下我啦？哎呀，这真是太好了。”起身拱手说了声“徒儿拜见师父。”就要给牟斌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且慢，小侯爷先别急着拜师，在下的话还没说完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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