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西雁说：“你答应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答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山西雁叹一声，说：“哎，像那种少爷羔子，岂能收之为徒？他不败坏你的名声才怪，但武安侯帮过你的大忙，不答应不合适，所以这个苦果，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得吞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我只收做记名弟子，倘若他再有劣迹，就一拍两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山西雁说：“原来你还留了一手，这倒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天夜里，苏桃心里压力太大，睡不着觉，坐在炕上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铺炕上有四个人，除了苏桃之外，其余三人是她的师妹金陵星和金陵月，还有晴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夤夜时分，晴子从睡梦中醒来，想要去那五谷轮回之所办点小事，发现苏桃坐在炕上，说：“三师姐，你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桃说：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晴子急于去办事，没再深问，待回来之后，坐到苏桃身旁，低声说：“三师姐，你是不是在为如梦姐姐担心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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