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斌笑呵呵的瞅着徒弟,问道:“你不是要回家睡觉吗?怎么跑国色天香楼去了?”
周纨惭愧的低下了头,说:“徒儿知错了。”
牟斌通情达理,知道男人都有这种需要,而徒弟正值血气方刚之年,想找女人睡觉也无可厚非,只是不该流连于烟花柳巷。
但劝赌不劝嫖劝嫖两不交。
如今牟斌已把周纨当做自己人了,对于这种风流韵事,他不便规劝,知道劝了也没用,反倒伤了义气,叹一声,曲臂点指周纨,道:“你这臭小子,真是荒唐,走,跟我回去。”
周纨说:“你们打鼾,我睡不着,我还是回家去睡吧。”
牟斌说:“现在是非常时期,你就暂且忍耐吧,睡不着觉总比丢了脑袋要好。”
周纨说:“她们不会再来害我了。”
牟斌道:“那可不好说,先前你就掉以轻心了,这回可不能再大意。”
二人回了东厂,进了客房,周纨不见山西雁,说:“雁侠呢?”
牟斌说:“监视苏姑娘去了,今晚是他,明晚是我,我们轮着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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