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纨笑呵呵的说：“你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桃白了他一眼，不再搭理，闷头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周纨也不知道牟斌干什么去了，牟斌怕他嘴不严，只告诉了山西雁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中午的时候，苏桃去食堂吃饭，又没见着牟斌，问道：“雁侠，牟大人还没回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山西雁回答，周纨抢道：“我师父早就回来了，刚才又出去了，也不知出去干吗，我问他，他也不告诉我，闹得神秘兮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晚饭时间，苏桃在食堂还是没遇上牟斌，问周纨道：“牟大人又出去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纨说：“是啊，又出去了，他今儿个也不知是咋了，一到饭口就往外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转过天来，牟斌还是一到饭口就出去，周纨对此越发的好奇，想知道牟斌究竟是干什么去了，于是在傍晚时分，偷偷在后尾随。

        牟斌为人机警，而周纨又不善于盯梢，所以没跟出多远，就被牟斌发现了。他钻进一条小巷，贴墙站在拐角处，周纨刚拐进去，牟斌抬手就是一掌，周纨吓得“哎呀”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牟斌的巴掌似挨上还没挨上周纨的鼻尖之时，忽的停住，收了回来，板着脸说：“干吗跟着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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