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纨说：“你这气死猴儿都说过一遍了，还能有能有点新鲜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山西雁说：“想听新鲜的呀，新鲜的可难听，就怕你受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纨道：“说吧，没事儿，我倒要瞧瞧你这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山西雁说：“狗嘴里会吐出象牙吗？你吐一个给我瞧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纨说：“我又不是你，我可吐不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山西雁说：“你是吐不出象牙，你吐出来的只能是狗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纨说：“你别再旺旺吠个不停啦，简直吵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山西雁说：“是有个人在旺旺乱吠，但不是老子，是谁谁自己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纨说：“你自己不是清楚的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俩你一言我一语，吵个没完没了，把牟斌的脑子都吵大了，他脸色一沉，说：“你俩还有完没完啦？都少说一句吧，要是再吵下去，这案子还破不破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纨一指山西雁，气呼呼的说：“牟大人你又不是没看见，他一直找我别扭，我都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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