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西雁找了一圈,飘身落下,说:“瓦片都整齐的摆着,如果他是从房上下去的,定在走时又将瓦片恢复原状了。”
牟斌说:“这不大可能,他没必要费这个事。”又问老鸨子道:“你们发现如梦姑娘失踪的时候,门是闩着的吗?”
老鸨子说:“没闩。”
牟斌说:“他是从门走的。”又去查看窗户,也没发现撬动的痕迹,说:“那厮可能是叫开的房门,倘若当真如此,如梦姑娘肯于给他开门,二人必然相识。”
老鸨子说:“莫非那挨千刀的一锭银曾经照顾过如梦的生意?”
牟斌说:“十九如此,照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,他应该来你们国色天香楼消费过。”顿了一顿,又道:“那天晚上,有没有什么客人来找如梦姑娘?”
老鸨子说:“如梦是我们国色天香楼的头牌,每天都有好多达官显贵、绅商巨贾为她而来,如梦简直是应接不暇,有些客人……”
山西雁见她废话连篇、啰哩吧嗦,不耐烦的截口道:“我说鸨儿娘,你能不能不啰嗦,木头问你什么,你就答什么,其它无关紧要的事,休要再提。”
老鸨子心想:“丑鬼,你吃枪药啦,干嘛说话这么冲。”这话可不敢明说,只能在心里暗骂,赔笑道:“好好好,我不啰嗦就是,那天晚上是有几个常客来找如梦,但如梦谁都没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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