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秋生说:“不必了吧?”
金陵星说:“什么不必了,快拿来吧。”把酒葫芦夺了过去。
酒是李秋生的命,有酒不能喝,老难受了。这也就是金陵星,倘若换做旁人,他非急眼不可。
金陵星把酒葫芦收走了,李秋生非但不气,心里还热乎乎的,知道金陵星这是为他好,暗想:“这丫头干吗对我这么好?莫非是……”
转念又一想,“不可能,我长得这么丑,她哪会……竟瞎逼寻思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,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李秋生,你害不害臊啊?”
李秋生吃着馒头,时不时的偷偷瞧上一眼金陵星,越看越喜欢。
吃下半个馒头之后,李秋生说:“星姑娘,这半个给箱子里那人吃吧。”
金陵星说:“嗨,你管他干吗,用不着管他,你全吃了吧。”
李秋生说:“罪犯也得吃东西呀,别给饿死了。”
金陵星说:“你放心吧,饿不死他,东西吃多了,又拉又尿的,可烦人了,我们两三天才给他吃一点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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