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红若是腕子一翻,长剑就能把山西雁这条手臂旋下来,但她没那么做,长剑刚点上山西雁的肩头,就撤了回来,只是蜻蜓点水般在他肌肤上一刺,连血都没出。
山西雁一怔,心想:“这婆娘干吗对我手下留情?”
应红娇嗔道:“你这蠢货,傻愣着等死啊,干吗不躲?”
山西雁怔怔的说:“你要是杀了我能解气,尽管把这条命拿去吧。”话刚出口,就后悔了,暗暗自责道:“我咋冒出这种虎话来,她又不是我媳妇,我干吗要让她杀了解气。”
应红见山西雁痴痴的看着她,双颊登时绯红,白了他一眼,骂道:“臭流氓瞎瞅啥,再要乱扔石头,看姑奶奶不宰了你。”
忽听周纨喊道:“都别打了,给小爷住手!”
应红见他拿着把长剑,剑尖直指师父的咽喉,叫道:“小畜生,别伤我师父!”飞身落地,要扑过去援救。
周纨叫道:“你给我站住,再要动一动,我要了这老婆子的命。”他没带兵器,这把长剑是丁芙蓉掉落的,到了他手上。
焦欢等人见状也不敢妄动,牟斌还在包围圈里站着,毫发无损,即便周纨不以丁芙蓉的性命相要挟,对方也伤不了他。
苏桃叫道:“小畜生,你要怎样?”
周纨说:“小爷提一个条件,倘若你肯答应,我就放过这丁老婆子,让她全身而退,如果不然,小爷就送她归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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