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西雁说：“还是我去吧，我脚程比你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那就辛苦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山西雁飞马离去，牟斌等人随李秋生继续北行，于傍晚时分，抵达察哈尔中部聚集区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桃去拜祭如梦，跪在坟前，凄然道：“如梦，我来了，你还记得我吗，我是苏桃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外四个名妓和两位皇嫔也被埋葬在此，李秋生看着她们的坟墓，自责道：“都是我害了她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戈说：“你别自责，这是遇上天灾了，怪不得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这故布疑阵的主意是石坚给你出的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秋生说：“不完全是他的主意，如果依他之计，不会留下这些活口，当日他让我只管找漂亮女子来掳，留下一锭银子作为标记，掳一个杀一个，分别埋葬于京郊荒山中，等凑够五个，再救出金戈，然后还不能罢手，还要分别再掳两个嫔妃，这才能达到误导官府的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没那么做，我不想滥杀无辜，所以就对他的主意进行了改良。我在老金的帮助下，找到了如梦她们，她们都想从良，都愿意随我去察哈尔重新开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很多达官显贵、绅商巨贾愿意给那五位名妓赎身，但皆遭到了拒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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