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斌回头一看,只见李秋生走了过来,他尴尬的说:“脸上落了只蚊子。”
李秋生站到他身旁,解裤带,掏家伙撒尿,疑惑的瞅着牟斌,说:“木头,你傻站着作甚,你不是要撒尿吗?”
牟斌怔怔的说:“是要撒尿。”
李秋生一笑,说:“你裤带都不解,想撒到裆里呀。”
牟斌这才意思到,裤带还没解呢,忙将其解开。
李秋生说:“木头,你这是咋了,我怎么瞅你有点精神恍惚。”
牟斌说:“没什么,我就是喝多了,有点发蒙。”
李秋生一边撒尿,一边说:“你今儿个喝的也不多呀,怎么没喝几瓶就蒙了?”
牟斌苦涩的一笑,没接茬。
二人回到帐中,金手指说:“秋生,你就一点都想不起来那小杂种是谁吗?”
李秋生说:“想不起来了,但愿家师还记得这件事,知道他是谁,否则我这大仇就没法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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