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家姐妹离开东厂分署，奔行于夜色中，跑出一段路，金陵星回头后望，见没人跟来，长出一口气，放慢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金陵月随之慢行，说：“姐，我觉着……”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金陵星说：“你觉着什么，怎么吞吞吐吐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金陵月道：“我怕说出来你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陵星道：“那就甭说了，我正闹心呢，你可别再给我添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陵月道：“可我又想说，姐，你能不生气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金陵星不耐烦的说：“哎呀，你到底想说什么呀，真是急死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陵月道：“我觉着……觉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金陵星不悦的吱了一声，道：“你这是怎么了，能不能痛快点，你到底想说什么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金陵月鼓足勇气说：“我觉着牟斌可靠，不会害咱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陵星讶然道：“什么，你觉着他可靠，我的天呀，你这小脑袋瓜是不是进水了，怎么净说潮话？你是不是忘了，咱师父是被谁害死的？狗崽子和咱有杀师之仇，不共戴天，他的话岂能相信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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