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斌被她气乐了，道：“随你怎么说吧，我好男不和女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节为官之后，找了个女子续弦，又生下三儿两女，金陵星和金陵月极少回来探亲，所以扬州城里的人大多不知道金节还有这两个女儿，都以为金家被灭门了，其实并非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在这天晚上，山西雁心中苦闷，在一个小酒馆里独饮，借酒浇愁，他空有一身本领，却是个泡不到马子的可怜虫，心中岂能不苦？

        酒入愁肠愁更愁，山西雁苦着脸，醉眼惺忪的招手喊来掌柜，说：“掌柜的，坐下陪老子喝两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掌柜的正盘账呢，哪有工夫陪他，但山西雁背着刀，又喝醉了，掌柜的是个明白人，不敢招惹他，于是赔着笑，过来坐下，问道：“客爷，是不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山西雁大着舌头，说：“少废话，来，把酒满上，咱俩走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掌柜的陪了一杯。

        山西雁说：“你觉着我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掌柜的哪敢说实话，赔笑道：“不丑，一点都不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山西雁屈臂指着他，道：“你没说实话，罚酒三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掌柜的说：“小的不胜酒力，喝不了许多，客爷，你就别为难小的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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