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纨说：“师父，咱还等什么，快去抓人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甭去了，他们既已发现了大雁，定会转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进了分署，牟斌找来黑白无常，让他俩安排人密切关注谭寅和向大发的动向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白无常去了内宅，叫出苏锡常，三人在院中窃窃私语，山西雁趴在房上监视，他们的声音太低，山西雁根本听不清他们说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苏锡常出去了，穿大街走小巷，到了盐运使司衙门外，鬼鬼祟祟的东张西望，见四下无人，越墙而入，他去给谭寅通风报信，山西雁躲在暗处，听了个真切，回去密保牟斌。

        客房厅堂里，牟斌坐在桌旁，听山西雁说完，恨恨的一捶桌案，说：“苏锡常果然是内鬼。”寻思了寻思，又道：“黑白无常……黑白无常……他们会不会也变节投敌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纨说：“肯定不会，这二人追随我三叔多年，忠心耿耿，绝不会为了几个臭钱而背叛我三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现在还不好下结论，先防着他们，观察一段时间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纨道：“师父，你疑神疑鬼的老毛病又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上次你就说为师疑神疑鬼，结果怎么样，事实证明，为师是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纨说：“这次与上回不同，我敢打包票，黑白无常绝没有问题，不信咱就打赌，我要是输了，把脑袋割下来，给你当凳子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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