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红恨恨的说:“山西雁,你给我等着,姑奶奶绝不会放过你。”三两下穿上衣裤,摔门而去。
山西雁拉把椅子,坐到桌旁,脑子里全是应红光着身子的画面,烦躁的很,想喝口水定定神,刚提壶倒了一杯,听到脚步声,有人走了进来,以为是应红去而复返,心中大喜,嘴上却生硬的说:“你咋又回来了?还不快滚。”
“叫谁滚啊。”来人应道。
山西雁一怔,扭头去看,见来人竟是周瑞杰,尴尬的说:“原来是侯爷呀,我还以为是……”没说下去,顿了一顿,改口道:“侯爷,你不是回府了吗,咋又到这来了。”
周瑞杰说:“刚才我发现应红那婆娘跟着咱们,不知她要耍什么花样,就跟着她过来了,方才屋中所发生的一切,我都看到了,雁侠,你果然够朋友,也够定力,本侯深表敬佩。”
山西雁心里打了个突,暗想:“幸亏刚才什么都没做,否则一世英名尽丧。”干干的一笑,说:“侯爷过誉了,这不算什么。”
周瑞杰说:“应红那婆娘,她为了给师父和兄长报仇,竟连自己的身子都能豁上,这小女子可算忠义,倘若能劝其改邪归正,娶回家做老婆倒也不错。”
山西雁道:“侯爷说的没错,这婆娘的确忠义,但她铁了心要报仇,恐怕很难迷途知返。”
周瑞杰说:“事在人为嘛,不试试怎知行不行。”
山西雁听出他话里有话,像是察觉出了什么,忙解释道:“侯爷,你和我说这个干吗,我……我对她可一点意思都没有。”
周瑞杰一笑,说:“雁侠,你别多想,本侯没旁的意思,只不过就事论事而已,没其它事了,你休息吧,我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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