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这三个姓万的小舅子都是腐败分子，看在万贵妃的份上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不和他们计较。

        寻思着：“如果牟斌把扬州的案子破了，把万通他们牵扯出来，那就不好办了，不行，不能把牟斌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及此，打定了主意，说：“母后，你老人家一路上舟车劳顿，定是疲乏了，先回去休息吧，牟斌的事，容孩儿再考虑考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使出了拖字诀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脸色一沉，说：“就这么点小事，还用得着考虑吗？赶紧给哀家放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化帝见母亲逼得紧，拖是不行了，只得直接拒绝，于是赔笑道：“母后，这牟斌放不得，王子犯法，尚且与庶民同罪，更何况是他呢？法度是立国之本，岂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他把话说完，太后急了，一扬手，没好气的截口道：“别说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嘡”

        把鎏金龙头拐，往地上一顿，续道：“先皇御赐龙头拐，上打昏君，下打佞臣，这些年来，哀家还没使过这东西打人呢，你该不会是想让哀家破例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成化帝一怔，要不是母亲提醒，他把这事都忘了，见母亲把这先帝的御赐之物都用上了，不敢不从，只得应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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