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秋生说:“都不是。”
店伙茫然道:“那他是哪的呀?”
李秋生说:“我记不得他是哪国人,只知道他是个外国来的。”
店伙说:“你连哪国人都不知道,这可不好找啊。”
李秋生说:“行,小二哥,你去吧。”
喝了十斤黄酒,吃了盘老醋花生,李秋生脸色红扑扑的出了饭馆,觉着肯定是找不到那个人,不想再没头苍蝇般瞎找下去,溜溜达达出了城,要往回走。
心里挺憋屈,寻思着:“怎么给忘了呢,这鸡巴臭脑子,太臭了,什么也记不住。”
往东边一望,瞅见大海了,他心情不好的时候,就爱去海边坐着,吹上几曲伤感的调子,聊以自慰,再喝上几口,就更得劲了。
挂在腰间的大酒葫芦,已在刚才的那个饭馆里装满了酒,牟斌往海边走,要去找个没人的清静之所坐坐。
触目可及的海滩上人不多,其中有几对,瞅着像情侣,目光沿着海滩北移,想找个没人的地方,这清静之所还没找到,忽的发现了两个金发的女子,一大一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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