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斌往回走,出了山,迎面来了个头戴帷帽、黑纱遮面的女子,她提着竹篮,内装烧纸和香烛,与牟斌擦肩而过。
不戒坐在坟旁对墓碑说:“牟老狗,我调教你儿子可不冲你,这是看在倾国的份上,他毕竟是倾国的儿子,遇上难处了,我不能坐视不理。”
正说着呢,那戴帷帽的女子走了过来,在坟前停步,从蓝中拿出烧纸和香烛,用火折子引燃,拜祭起来。
黄纸呼呼烧着,不戒看向她,说:“你是谁啊,为何要拜祭牟老狗夫妇?”
她一声不吭,坐在地上,兀自往火堆里添纸。
不戒见她不搭理自己,来气了,叫道:“你聋啦,没听见我问你话呢?”
她还是不语。
不戒急了,让悟空去摘下她的帷帽,想看看她的庐山真面目。
悟空扑了过去,她抬手就是一掌,悟空躲闪间,险些中招。
不戒害怕它受伤,忙叫道:“快回来!”悟空抽身而退,不戒摇着破蒲扇,瞅向这头戴帷帽的女子,说:“你还挺厉害,贫僧陪你玩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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