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戒说:“我爱倾国胜过爱自己,早在二十多年前,当我初遇她之时,便发下誓言,今生今世,非她不娶。”
道越说:“我又何尝不是……”叹一声,“哎”,没说下去,顿了顿,又道:“如今她已经不在了,难道你还要为她苦守下去吗?”
不戒说:“那当然了,倘若不是倾国的大仇未报,我早已随她去了。”
道越一听这话,心都碎了,指着墓碑,激动的叫道:“这婊子到底有什么好?她值得你对她这样吗?”
不戒虎着脸说:“不许你侮辱倾国。”
道越眼中含泪,指着不戒,凄然道:“我真是瞎了眼,怎么就看上你了。”
她垂下手,闭上眼,泪水流出,长吁一声“哎”,又道:“你愿意守着这堆枯骨,那你就守一辈子吧。”说完转身就走。
不戒说:“你等等。”
道越停住脚步,但没回身。
不戒道:“当年你说怀了我的孩子,那孩子呢,生下来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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