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牟斌背对着他们，所以周纨没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牟斌一笑，说：“你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纨说：“这哪猜的着，师父你就告诉我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纨说：“师父，你瞒着谁也不能瞒着我呀，咱俩咋关系，你就告诉我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含笑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秋生走出来，瞅了一眼老孟脖颈上的伤口，说：“木头，你这回连枣核钉都用上了，真是在他身上下了大本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纨笑道：“哦，原来是枣核钉打的呀，师父你太不够意思了，有这手绝活儿，怎么也不传给我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你先把拳脚功夫练好吧，别行行通行行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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