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纨说：“我师祖母的大仇应由我师父来报，你若是杀了乌天狗，我师祖母将死不瞑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戒说：“有道理，我不能杀乌天狗，不能让倾国死不瞑目。”瞪向牟斌，说：“你为何不去杀了乌天狗，给你娘报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纨道：“我师父现在打不过他，没本事报仇，前辈，你若想尽快给我师祖母报仇，不妨传授我师父几招绝活儿，他学了你的神功，就有本事报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戒说：“他是牟老狗的崽子，我岂会传他武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即便你想教，我还不愿学呢。”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卓说：“老疯子，现在不想死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戒不耐烦的说：“不死了，不死了，倾国的大仇还没报，我现在还不能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写了一封申请丁忧的奏折，让牛头马面带回京城交给太后，按照朝廷相关规定，辞去公职，在家为父母守制二十七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离牟家不远有座山，山间有处风景清幽之所，牟知节夫妇就葬于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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