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斌冷冷一笑，说：“我也正想辞去锦衣卫这份差事，至于以后干什么，就不劳万同知你费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龙说：“好，我接受你的辞职，从此刻起，你再也不是锦衣卫了，好自为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他走后，周纨说：“师父，你早该辞职了，一个锦衣卫的小百户有什么当头，只要你肯来东厂，我三叔绝亏待不小你，起码是个掌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一笑，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周瑞杰走了出来，说：“牟兄，丸子说的没错，只要你肯屈尊来东厂效力，本侯绝不会亏待你，来了就是这里的三把手，地位仅次于厂公大人和本侯，怎么样，肯不肯加入东厂和本侯并肩作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我不想再为官了，侯爷的好意，只能心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瑞杰心想：“数不清的人为了功名利禄疲于奔命，而牟斌却视功名如粪土，此等高尚的品格着实难得，万中无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遭到了牟斌的拒绝，觉着挺遗憾，但不便勉强，说：“像你这样的人才，不为朝廷效力，真是可惜了，东厂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，你哪天改了主意，随时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微微一笑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吃晚饭的时候，牟斌去叫金家姐妹，金陵月走出来，说：“我姐不乐动弹，我去打点饭，回来陪她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往食堂去，金陵月说：“牟大人，我刚才去客房找李大侠，遇上周纨了，他说李大侠走了，你知道李大侠去哪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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