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锡常一听这话,头皮直发麻,肝儿都颤了,他虽没尝过扒皮盐洗的滋味,但给别人用过,深知这酷刑的厉害,不愿亲自体验,苦着脸,沮丧的凄然道:“不必动刑了,我招认就是。”
牟斌说:“招认就好,几位弟兄先出去吧。”
侍卫们退了出去,苏锡常又跪到地上。
牟斌说:“苏领班,某家再来问你,黑白无常是不是也拿了谭寅的好处?”
高淳闻听此言就是一怔。
苏锡常说:“是,他俩也拿了谭寅的好处,那天晚上,就是他俩让我去密报的。”
高淳闻言大怒,戟指苏锡常,叫道:“他娘的,你这疯狗怎么乱咬人。”
牟斌说:“高大人息怒,他未必是乱咬。”顿了一顿,又道:“苏锡常,黑白无常是你拉下水的吧?”
苏锡常说:“不是,恰恰相反,我是被黑白无常拉下水的,那天黑白无常以外出办案为由,把我带到城外的一处林中,黑亮拿出二百两银票,让我收下。
“我问他为何要给我银票?他说这是谭寅送给我的。我问他这是什么意思?他个王八蛋,笑呵呵的说:‘这是什么意思,你还不清楚吗?’
“我看出他是想拉我下水,便断然拒绝。这狗曰的竟威胁我,说:‘你要是不把这银票收了,此间就是你的葬身之地,老子让你人间蒸发,再杀了你全家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