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荣华抄起一个酒瓶子,发现是空的,又拿起另一个,还是空的,说:“嚯,没少喝呀,二斤烧刀子都下肚了,你这么个喝法,想作死啊。”
李秋生把酒给他满上,放下瓶子,大着舌头说:“死就死,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。来,咱哥俩走一个。”
向荣华陪了一杯,见他借酒浇愁,想劝劝,于是说:“秋生,是不是还放不下金戈姑娘?人死不能复生,你就看开点吧。”
李秋生说:“金戈,哼,你还不知道吧,她根本就不喜欢我,她嫌我丑,她喜欢的是……”凄然叹道:“哎,不说她了,提她来气,咱喝酒。”
向荣华又陪了一杯,说:“秋生,男子汉大丈夫,行于天地间,凭的是真本事,相貌丑俊那能咋地。”
李秋生不悦的一摆手,道:“别说这些。”屈臂点指向荣华,又道:“你们一个个的,长得都人模狗样儿,你们啊,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又指着自己的鼻子,说:“你要是长成我这样。”指敲桌子续道:“你还会这么说吗?”
向荣华生的天庭饱满,圆脸大眼,一副福相,让人看了就有好感,哪能体会到李秋生的痛苦,没和他抬杠,又陪了一杯。
李秋生苦着脸,叹一声,道:“哎,我本不该长成这副德行,都是那个坏孩子害了我。”
向荣华还不知道这事儿呢,问:“什么坏孩子呀?”
李秋生竹筒倒豆子,无保留的全说了。
向荣华道:“就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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