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备见牟斌迟迟不亮家伙,说:“姓牟的,你寻思什么呢,是不是怕了?”
莫再穷叫道:“牛鼻子,你放什么狗臭屁,木头会怕你?”
李备说:“既是不怕,那就快亮家伙吧,牟斌,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,你若再不出刀,我可要动手了。”
莫再穷轻轻一推牟斌,说:“你干吗呢,大敌当前,发什么呆呀?”
牟斌说:“李道爷,在下真是不愿和你动手,我失脚杀了令师弟,的确是我的错,改日定当去贵派向尊师负荆请罪,任凭尊师处置。”
李备说:“即便你见了家师也是个死,就甭去我们青城山了,痛痛快快的把刀亮出来,咱们决一死战,你要是有本事,就送我去见豹子,来吧,快动手吧!”
牟斌说:“好吧,李道爷苦苦相逼,在下只得陪你走上几合。”
李备见他拔出刀来,说:“牟斌,你今年多大了?”
牟斌一怔,说:“你问这干吗?”
李备说:“我年长,你年幼,虽然咱俩有仇,但我不能欺负你,我长你一年,便让你一招,贫道刚好不惑之年,该让你多少招,你自己算。”
牟斌一听这话,暗挑大指,敬佩李备的人品,真是不愿和他以性命相搏,但逼到这一步了,事不可解,别无它法,只得手底下见阵仗,微微一笑,说:“在下无需相让。”把手一摊,“李道爷请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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