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卓说：“不可能没有原因，你老实说，是不是因为那个疯子的缘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道越把目光移开，不去看哥哥，也不回答，这就是默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卓说：“还真是因为他。”叹一声，道：“哎，妹妹，你这是何苦呢？那个疯子有什么好，你真是吃错了药，怎么就看上他了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道越说：“哥，你别说了，过去的事，我不想再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卓说：“不提也好。”顿了一顿，又说：“你还不知道吧，你牟大哥前些天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道越一怔，说：“他……他是怎么走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卓说：“在沧州擂上，他命丧东瀛剑圣乌天狗之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道越凄然道：“哎，牟大哥何等的英雄，没想到就这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卓说：“你牟大嫂也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道越眼前一亮，心里挺高兴，说：“她也死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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